。”
墨北辰整张脸黑得仿佛涂了墨,却也不得不强笑着谢过父皇。
这两件事便这么定了下来。
虽是两件关联着许多人的大事,但与此不过是个小小的插曲,宴会还是正常举行。
礼亲王府这次办的是流水席,位高权重者大多坐在庭内,也有一些年少公子更喜欢待在花园里头,有曲觞流水将菜移到跟前,便听得处处欢声笑语,倒是少了很多拘谨。
梁帝已经许久不曾这样开心过了。
之前两次宫中大宴,一次比一次的事儿多,害得他如今对参加宴席都多了些紧张感。
特别是今日来王府的途中还遇到了刺,更是让他觉得跟这宴席八字不合。
但现下祁王和二皇子的亲事有了着落,又直到现在都安安稳稳,他也便逐渐放开了心神,两杯酒下肚,顿时兴奋起来。
那边已有几个世家公子拿了琴出来,猜酒令弹琴吟诗。
又有几个相熟的小姐则讨了笔墨纸砚,对着满园的花儿作画。
如今正是鸟语花香,此地热闹非凡,瞧着便让人忍不住高兴。
唯有墨北辰和秦淑妍很不高兴。
皇上赐婚之后,墨子祁和蒋梦云简直就是名正言顺地凑到了一处,也不怕旁人闲话耻笑,此刻坐在一起又玩起了你煮茶我品茶的游戏。
秦淑妍一直低头坐着,瞧不清脸上的神色。
而墨北辰却靠在睿亲王身边,一杯接一杯,喝了一肚子的酒。
墨子陵实在是奇怪,他方才在侧旁观,二哥先前还好好的,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样,怎么到后来就像霜打了的茄子似的,蔫了?
那秦
第七十四章 挖坑管埋(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