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两眼。尤其是将视线落在那片薄薄的,已经湿透了棉布下,包裹着的粗壮时,眼神便再也没办法挪开了。
真大啊!
不由得,还是感叹了一回。
脑海中更是邪恶的联想到,如果那里变出了一顶小帐篷,该是什么模样?
不,好像不应该这样想。或许可以想象,自己的手抓上去时,会是多么的粗壮呢?这么大?还是那么大?
想着想着,花大婶那双正在和面的手,已经停了下来。一双眼睛呆呆的、直勾勾的盯着外面的身影。
而宁河对此却丝毫不知,很自然的转了个身。
如今他背对着厨房,倒三角形的脊背,和流畅的曲线,清晰的出现在了花大婶的面前。尤其是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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