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不知道此二人有什么关系,但显然她们的话还没说完,面色也不对,她便把二人引到了旁边一处供客人试妆的小屋里说话。
屋内只剩二人,陈安宁终是问出了口,她知道发配边关不同于别的,且还是那样谋逆的罪名,谁人敢与那边联系?就算是孟家也不见得知晓什么。
但她熬了那么久,一向自认坚强的内心,在再见到唐谦的亲人的时候却瞬间全部瓦解了。
她想哭,想问,又不敢。
怕没有答案,怕不是自己想的答案。
恐外面的人听见,她把说话声压的极低,颤抖着问向孟夫人,“伯母,您也想让我嫁给别人吗?”
孟夫人不敢看她的目光,有些话谁也不能说死,特别是关于终生大事,有时候一句话就能毁了别人的一辈子。
“伯母,您说话啊?”
“孩子……”
“伯母,那您告诉我,我还应该等他吗?”
孟夫人和她一样双目泛泪,任她抓着自己的手,就是不出声。
陈安宁流下泪来,“那求您告诉我,他还值得我等吗?您说啊,您点个头或者摇个头就行。”
雪茶听见里面声儿不对,想进去,被吴弦给拉住了,转而吩咐几个丫头,“都去灶房准备午饭,做几个好菜吧。这里有我们看着。”
丫鬟们退了出去,二人静静的在外面守着。
孟夫人终是于心不忍,在她赤忱的目光下点了点头。
陈安宁再也顾不得礼仪,抱着她的肩膀大哭起来,哭的像个不懂事的孩子一样,又懂事的什么也不问了。
只要她点了头,这就足够了。只要
祝你合家美满(8/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