骂娘。恨不得冲进书里把冉疏的球拿下来当头踢,不对,是把他头拿下来当球踢。
时煜思绪回转过来,看着面前的人,深吸一口气。
试探性地轻唤了一声:“骆知卿?”
对方顿了顿,背对着时煜没有回头,“干什么?”
完了,真的是。看这个架势,是自己想睡人家,没睡成反而被人绑起来的节奏啊。
不仅无耻,还相当丢脸。
“你先把我解开,我们谈谈。”时煜软言软语地问出口。
听到谈谈这两个字,对方仿佛听到了宇宙最好笑的笑话,扬起一抹嘲讽的笑。
骆知卿转过身,拿起袋子里的药,眼神漫不经心:“你要是不把花在这上面的心思收回在演戏上,你就和陆襟一起滚出公司。”
说完,骆知卿大踏步越过他,拿起手机和西装,走了出去。
……
时煜蛋疼,真的。
时煜躺了几分钟,无奈叹口气,决定自力更生。
正在时煜以一个毛毛虫的姿态扭来扭去准备去桌子上用嘴够手机的时候,一身纯黑的骆总又出现在了门口。
时煜维持着扭曲的姿势,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开车了吗?”骆知卿黑着脸说。
“怎么?没开车过来?”时煜乐了。
骆知卿沉默着不出声。
“那就叫你秘书来接你呗。”时煜此刻变成了站在岸上那个,优哉游哉看着骆知卿。
“一个小时。”骆之卿开口。
“什么一个小时?”时煜莫名其妙。
“还有一个小时他才能过来,我必须十五分钟内到公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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