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慵懒地伸着懒腰,无聊地看着面前的人面色潮红反复在屋里围着床绕圈圈。
时煜此刻的心情被这句话拉上了珠穆朗玛峰,连呼吸都不顺畅了。颇有种小学生写小黄书被家长发现的既视感。
时煜深呼吸,心道自己是个冷静的人,绝不能这么失态,一定要淡定。
半分钟后。
“喵~~!!”骆总惊恐地伸出爪子护住胸口,看向朝自己扑过来,正在床上捂着脸嗷嗷乱叫打滚的男人。
“啊你听我解释!!”时煜捧着手机,迅疾地打字,不装好下级拍骆上司的马屁了,虔诚的把事情的来龙去脉给骆知卿说了一遍。
删删减减半天,时煜看着一对话框的汉字,纠结了又纠结,抓耳挠腮,似乎怎么读都少点东西。索性全删了,长按手机说话。
骆知卿看着一长串语音,皱眉点开。
时煜清澈的声音在偌大空旷的办公室里萦绕,他声音带着一种能洗涤人耳的颗粒感,轻易就让人放下戒备。
骆知卿一手敲打桌子,一手举着手机,脸色越来越凝重,听到一半,长按屏幕,对着手机开口。
“你想当鱼饵?”
时煜点开语音,一愣,之前没注意,其实骆知卿的声线还挺特别,一丝低沉带一丝沙哑。
时煜笑笑,沉稳地敲了几个字,点击发送,把手机扔出了抛物线砸到床上,晃晃悠悠朝浴室走去洗澡。
骆知卿收到消息,点开,紧缩的眉头皱的更厉害——
“不,他才是鱼饵。”
——
时煜裹了裹外套,瞅了眼旁边身着露脐吊带超短裤的阮逐,对着天翻了个白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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