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白色的肤色形成了鲜明的反差,骆知卿喉结不住上下滚动,眼神炽热地看向时煜,最终痛苦地把头转向一旁,捏着双拳。
时·小白兔·煜完全没有注意到对方的反应,快速地解开几颗扣子,露出了被纱布缠绕的伤口。
时煜小心地把纱布剪下来,伤口愈合得很快,大部分已经结痂,只有中间那一小部分还呈现血红色。
时煜伸出食指,轻轻触碰着边缘的硬疤,听见躺着的人倒吸了口冷气:“嘶——”
骆知卿感觉到一个柔柔软软的东西在自己肚子上摩挲,又酥又痒。
时煜连忙收回手,面露担忧:“怎么了,很疼?”
第30章
骆知卿摇摇头:“没事,继续吧。”
“不疼你脸这么红?”时煜左手抚上骆知卿额头:“也没发烧啊。”
骆知卿额头感到一阵冰凉,随之就是一怔,目光复杂地看向时煜。
“怎么了我摸摸都不行,瞪我干嘛。 ”时煜放下手,嘟囔着嘴。
不提这还好,一提这个骆知卿就理亏,低声掩嘴,想把话题翻过去。
“想我就直说呗,拐弯抹角的。”时煜丝毫没给对方喘息的机会,一边换着纱布一边单刀直入。
骆知卿憋红了脸,没答话,觉得这两分钟格外的漫长,挂在墙上的时钟仿佛走了有一个世纪。
“好了。”时煜放下剪刀和棉球,满意地看向自己的杰作——重新换过药的伤口。
骆知卿长舒一口气,正准备起身,冷不防胸口突然被人按住,脑袋重重摔到了柔软的被絮上面。
时煜盯着对方深色瞳孔,两个人之间距离只有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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