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你瞎了正好。”
对方被这番人身攻击,有点沉不住气:“你这么激动干什么,你不会也是死给吧。”
“我他妈——”时煜深吸口气,上前一步正准备深入敌方,突然右手腕被拽住,时煜疑惑地转头。
“走了。”骆知卿说话语气淡淡的,但手上的温度和力度不容置喙。
“哎哎哎,慢点慢点。”时煜像只被扯着耳朵走的小白兔,歪着脑袋挤出了人群。
骆知卿到现在才发现自己出了一身冷汗,后背上衬衫紧贴皮肤,夏天的风依旧燥热。骆知卿心里泛起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像是被一只小猫抓着衣领不肯放开,在心上挠出淡淡的痕迹。
两人回到座位上,时煜喘着粗气,单手开了瓶啤酒,对着瓶子就往嘴里灌,泡沫滚过脖颈,最后停留在锁骨。
许是这样的喝酒方式让啤酒看起来香甜可口,骆知卿从箱子里拿起一瓶,用开瓶器轻巧打开,取过一次性杯子,往里面倒酒。
骆知卿倒了一杯子,其中大半杯是泡沫,只有下面可怜的一点澄清的明黄色。
时煜歪着脑袋撑着手,好整以暇地看向这位。
骆知卿端起杯子,像喝茶似的闻了闻,然后一仰头,喝掉了浮在上面的大半杯泡沫。完了咂咂嘴皱眉,似是有种上当受骗的既视感:“没有味道啊。”
时煜没忍住,扑哧一声笑出来,取过另一个杯子,从他手里夺过酒瓶,沿着杯壁细水长流往里面倒酒。随着液面身高,表面的泡沫只有些许,薄薄的一层附在上面,堪称完美。
时煜递过去:“喏。”
骆知卿接过,轻轻抿了一口,眼神透亮地看向时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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