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沙发上,装回那个沉睡少年的模样。
系统覆盖温玉雨的身体,将衣服调整回到原来的模样。
咔嚓一声响起,房门被打开。
亮光从门外投进房中,许文修漆黑的身影就在门前,宛如一个前来收割的死神。
温玉雨屏住呼吸,只求许文修赶紧看完赶紧离开。
然而温玉雨太过天真了。一个连续两次觉得房间不妥的人,怎么这般轻易就离开。
灯被打开,画室骤然亮起。
耀眼的白光刺激眼球,温玉雨的眼皮忍不住抖了抖。好在许文修正看着自己的画,并没有察觉温玉雨这细微的动作。
许文修在画室里走了两遍,再次放松下来。但他还是不安地将那幅半成品拿起来,想要把它带走。
双手拿起画,眼睛习惯性地扫了一眼那个精致的少年,许文修背脊一凉。
不一样了?
许文修仔细对比着画里画外的两个少年,试图寻找不同之处。但动作,服装,衣服褶皱,甚至是发丝,都和画面一模一样,并无半分不同。
难道是错觉?
许文修无法用错觉两个字说服自己。对危险的直觉是他活到现在的最好证据。
一旦怀疑到某样东西,大脑会开始将所有疑点往该事情集中,并把一切事情合理化。
许文修也同样。
他开始回忆起居委会大妈说过的奇怪话语,并且将画室中接连发生的诡异事情联系起来,得出的疑点便是眼前这个精致得过分的少年。
许文修借着画架的掩护,将放在画架上的美工刀藏进袖子里。
又从一旁的架子上抽出一根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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