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只手看了一会儿,才伸出手,被景安一把拉了上去。
进到马车里以后,燕含章坐到比往常柔软许多的垫子上,拿起那个小筐子一看,里面都是些瓶瓶罐罐。
上面还贴著名字。
什么“菊花露”“菊花霜”“百折不挠”“夜夜笙歌”……
燕含章哪怕从来没用过,一看这名字也知道了这是干什么的。
他的表情顿时更微妙了。
这时候,他忽然想起这人早上把马车开进宫的事情,便走到了车门边,在狐皮垫子上坐下,掀开帘子,道:“顾景安,你今天为什么要驾车驾进宫里?”
景安顿了顿,说:“没什么原因。”
燕含章勾唇一笑,道:“心疼本王了?”
景安没说话,只是微微偏过头,用余光看了他一眼,说:“坐在这里不安全,坐到里面去。”
燕含章一愣。
这人,是在管教他吗?
无论是当初的顾三还是如今的燕含章,都是第一次被人管教。
但是不知道怎么的,燕含章觉得,这种被人关心的感觉,好像不算差。
他嘴角勾起一抹笑。
罢了,这人既然查不出是谁家派来的,那他就留下了。
第46章 越界
和这边的岁月静好相反,此刻皇宫里,那位万人之上的帝王感觉非常不好。
“他算什么东西!”景帝黑着脸,他想起那人在朝堂上的做派,便不由得咬牙切齿,“不过是个让男人压的玩意儿,真当皇兄死了,他换身装扮改头换面,别人便认不出他当年不过是个男宠来了吗?”
一旁的王公公闻言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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