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日不眠不休,他丝毫不知道孙季为了想看看鸳鸯镜的解药已经急不可耐,也不知道外面为了找他已经翻了天。
景安出来以后,孙季眼睛直勾勾地看着他。
景安面色有些发白,将手中的竹筒递给他,道:“血。”
递给他时,宽大的袖子下移,露出还缠着白布的手腕。
孙季本来要一点就够,一看这人竟然如此大方,对这人数日前挟持他小徒弟的事也就不计较了,还难得好心的问了一句:“要不要拿点止血的药回去?”
景安摇头:“不用了。”
孙季点点头,也是,这人自己便是个大夫。
说完,拿着另一个竹筒走了。
孙季看着他的背影,欲言又止。
空气里传来那人的声音:“桌子上有药方。”
孙季大喜,再也顾不上别的,跑到了屋子里。
等到景安出了药王谷,骑上马,刚刚策马进城,就被人拦了下来。
无数闪着银光的兵器交叉在他面前,景安看着他们胸前燕王府的标志,没有反抗,下了马,被他们押着回了燕王府。
士兵们以为这人实在太过好抓,不值得动用这么多兵力的时候,景安突然挣开了他们的手,护住手中的竹筒,语气冷然,道:“别动。”
小兵被他这样子吓得一怔,反应过来顿时怒了,道:“不过是个阶下囚,得罪了王爷,你以为你还活的了吗?”
前面带队的人回头,道:“吵什么?”
小兵告状道:“这死囚竟然不让押着,还不让拿他手里的武器。”
领头人骑着马走到他身边,居高临下地看着他,道:“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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