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上的阳光,便知道已经日上三竿了。
景安睁开眼,眼中一片清明,明显是早就醒了的。
燕含章窝在他怀里,有些不满道:“管家今日怎么未曾叫我?”
景安说:“他来了,我说你去不了了。”
燕含章一愣,继而笑着又窝倒在他怀里。
若是平常男宠,敢这样插手他上朝之事,恐怕他早已经翻脸,但是这人插手,他却莫名感到一种被宠溺的甜蜜感。
景安又搂紧了燕含章,神色淡然,没有说话。
吃完午饭,宫里的奏折也送了进来,燕含章十分舍不得,腻腻歪歪不肯走。
最后,好不容易走了,走之前还问了一句:“你要不跟我去书房吧。”
景安看他一眼,眼中有很明显的拒绝。
燕含章叹了口气,还是走了。
景安在他走后,闲来无事,便去花园里逛了逛。
走到花园才发现,平常他经常坐的凉亭里已经有了别人。
几个穿着雅致的男人坐到一起。
景安刚要走,就听见有人说:“哎,安栾怎么样了你知道吗?”
另一人冷笑一声,道:“还能怎么样?就因为是那位走之前见的最后一个人,就差点被打死,直接扔出了王府,我听说,那双手是治不好了,安夫人都快把眼睛哭瞎了。”
“南兄慎言,隔墙有耳。”
那人道:“呵,我怕什么?反正我在家好歹也是官家嫡子,如今在这儿连王爷的面也见不上,比不得有些人,马夫出身,还能独得王爷宠爱,偌大的王府跟自己家后花园似的,说来就来,说走就走,他回来了,王爷又如珠似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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