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怕正伤心难过,哪里能笑呵呵地就去参加什么认亲宴。
届时若他笑得开怀,别人说他没心没肺,若笑得假,他们又会说他是强颜欢笑,心底不愿接受平民出身的兄弟。
总之,不论怎么做,都是里外不是人。
他虽然不去,永乐侯这场宴席却是办得热热闹闹,沈眠住在城西,尚且听到炮竹声,可见应是比寿辰那日办得更热闹。
永乐侯这是要告诉别人,这孩子固然不是在身边养大,情分却没有少一丝半点。
上京城热闹了一整日,直到入了夜,天上还在放焰火。
沈嬷嬷见他看着窗外发怔,侯府的热闹,衬得此时越发凄凉,她点上烛火,唤道:“公子,时候不早了,歇息吧。”
沈眠没有应声,仍是看着窗外,淡道:“看来父亲今日兴头很高,还好我不曾回去侯府。”
沈嬷嬷明白他的意思,他是怕自己败了老侯爷的兴。
她道:“公子倘若去了侯府,侯爷只会更高兴,今晚上京城,恐怕要热闹一整晚了。”
沈眠便勾起唇,低笑道:“虽然知道嬷嬷是哄我的,淮儿还是开心。”
他难得有这般孩子气的时候,沈嬷嬷忍不住心生爱怜,给他沏了一杯姜茶,摆在他手边,道:“公子,这是暖身子的,趁热喝了。”
言罢,微微一福身,退了出去。
沈眠刚喝了一口,却听得屋外有些许喧哗,他这宅子里下人不多,应是不至于如此吵闹才是。
他来不及披上外衫,快步走出去,迎面一个醉醺醺的男人将他拥入怀中,天色暗,瞧不清那个那人相貌,男人呼吸之间都是浓烈的酒香,伏在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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