莺时走上前去打量他今日的穿着,笑道:“你总是不愿意打扮自己,瞧,这多好看,说是位少爷也是有人信的。”
“可是……”
“没有可是,今天是我的生日,我也不用你报答我的救命之恩,陪我跳支舞总可以。”
少年轻轻点头,模样乖巧,叫人心软得一塌糊涂,王莺时瞧着他,心说今日看谁还敢笑话自己,她要让全海城的人都知道,是霍天配不上她!
她牵着他的手往外走,道:“我知道你想寻亲,可你又不记得自己是谁,也不记得家住哪里,我是从江边捡到你的,那周遭一户人家都没有,要查到你的身份可不容易,你再给我一点时间。”
“小姐,我不着急。”
他说的是心里话,海城又不大,何况王家和霍家又有诸多干系,总是会叫人发现的。
王莺时回眸瞧他,那张漂亮得叫人窒息的面庞微微有些呆滞,他又在发呆!
打从半年前,少年从长久的昏迷中苏醒过来时,便时常如此,一个人默默地发呆,好似在想心事,眼里却是空的。
她知道原因,她把人从江边捡起时,曾帮他换过湿透的衣裳,那锦缎华服覆盖下的躯体,全是叫人脸红心跳的痕迹,印刻在那雪白无瑕的身躯上,显得狰狞可怕。
王莺时不是一般的闺阁小姐,她混迹商场已久,知道有些富商、军阀,会有特别的癖好,尤其这男孩又生得过于漂亮,不难想象他曾经的遭遇。
他忘记了从前的事,反倒是好事,从新来过才最好。
“阿江,你那么聪明,那么难学的洋文你一学就会,在国外那些我都读不懂的书,你一下子就能看懂,你这样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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