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倏然勾起唇,道:“所以,你这些天都在耍我玩?看着我为你忙前忙后,像条狗一样任你支使,你是不是觉得很得意?”
沈眠的确有用他来刺激盛嵘的意思,但他自问与盛天泽的交往始终是在正常界限内,什么时候耍他玩了。
他道:“我左想右想,也没想出我有什么可得意的,第一,我从未承诺过你什么,是你对我抱有不该有的期待,这不该算在我头上,第二,尧尧的事,我的确感激你,这人情我早晚会还,但绝不存在任何利用和支使关系,如果你认为这是利用,以后,我不会再麻烦你了。”
“不错!”盛天泽猛地扼住他的手腕,道:“你的确从未承诺过我什么,是我自作多情,可是许慕,你不信你看不出我喜欢你,你明知道我放不下你,却允许我靠近你,给我希望,这是你的错,我不是你从前那些交往过的情人,用完就扔,可以轻易打发走。”
沈眠准确抓住他话里的重点,他说怎么今天盛天泽看上去格外沉不住气,原来是把原主过去那些破事挖出来了。
所以才会格外容易被激怒。
要是放在平时,沈眠断然不会忍受他这么无礼,可他眼下元气尽失,失去修为的他和寻常人并无两样。
或许比寻常人更为羸弱,因为破境的关键时期,最忌情绪波动。
他也懒得白费力气,越是挣扎,对于这种人来说越是增添征服的趣味。
他平时攻略天命之子时,倒是乐意喊两声,挣扎两下,可眼下,只是觉得无趣。
“那你想怎么样。”他不动声色地问。
盛天泽道:“跟我走。只要你跟我走,我就什么都不计较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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