划的一样,去了附近的商场吃烤肉。
顾以珩随便点了个套餐,服务员端着食物上来后,他便拿起夹子开始倒油烤肉。
李常齐其实是会做饭的。
他虽然贵为太子,但从前母亲常常亲手做汤给他的那位老父皇,他经常看着,也就会了。就像之前的古筝一样。
就算不会做饭,拿着夹子烤个肉还是会的,他又不是傻子。
可是他的智障同桌显然是把他当成了傻子。
看着面前的盘子里堆成的小山,李常齐第三次发出申请,“我来烤一会儿吧,一直都是你在动手,你不饿吗?”
顾以珩看他一眼,“没事,烤完再吃也是一样的嘛。我看你平时去食堂吃个饭都嫌挤,烤肉这种事交给我来就可以了。”
炉子滋滋作响,顾以珩放了块牛舌上去,起了一阵白烟。
饭店里的灯是橙黄色的,暖光打在他身上,映着他的耳钉特别显眼。
李常齐透过白烟看着那个快闪瞎人眼的黑色耳钉,舔了下唇,像是喃喃自语,“你怎么对我这么好…”
“嗯?”顾以珩没听清,“你说什么?”
李常齐轻啧了一声,淡淡的说:“没什么。”
那种烦躁的感觉又来了,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好像只要是跟顾以珩在一起,就总是有这种感觉。
烦…倒也不是很烦,反正就是不舒服,总觉得差了点什么。
李常齐间歇性开朗活泼,长期性高冷傲娇,顾以珩已经习惯了,所以对他突然冷下来也没觉得有什么。
他俩都住校,一会儿还得回学校,而且他们还都没穿校服,所以吃过晚饭,两人就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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