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她神色安然,“按照你的想法,你回去之后,又要飘荡到何时呢?”
“能飘多远飘多远呗。我本就了无牵挂,也不想带什么东西在心里,太重了。”
她却像是看透他一般,信誓旦旦的开口,“也许你只是还没有找到,你说的飘荡,也是一种逃避。”
徐晚羊最怕别人来分析他,分析来分析去搞得自己都不像自己了,但日子还是照样过,所以别人说他什么也都不反驳,“哦哦,可能吧。”
不过这个结梦师和上次相比还是有些不同,“不知这位姐姐这次找我有何事啊。还有,你似乎对容夜十分了解,他还有什么事,你不妨一起告诉我。”
“这次来,我就是为上次所说的道歉的,我胡言乱语,还请徐公子不要放在心上。”
“胡言乱语?结梦师难道还有空闲和我开玩笑吗?况且容夜背后的伤,是真的。”说到最后,他心里泛起苦涩,眼前那两道狰狞的伤疤又浮现在他面前。
她却道,“徐公子,梦与现实有所偏差,所以我的话也不能全信。不过我倒是能解决公子另一个疑惑。”
“什么疑惑?”
“公子不是对狱婆很感兴趣?”
“哦哦,这倒是,一年只出现一回,我的确是好奇她其余时间会去哪里。”
只见她微微一笑,抬起衣袖在他面前一闪,姣好的面容突然变成了一副苍老佝偻之态,徐晚羊惊得捂着自己的嘴巴,“啊,你你你,你就是······”
她对着他拱手一拜,声音苍凉而长远,“徐公子,随心飘荡不是什么坏事,但最重要的,你要认清自己的心。你在雪国的路,不是那么容
第24页(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