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他记性真不好。这小侍卫一脸严肃,但娃娃脸的长相再怎么严肃也无法凶起来,也不能让别人怕他。
于是徐晚羊很愉快和他聊天,虽然内容让人捉摸不透,“哎,你还记得我吗?”
小侍卫僵硬的转过头,再僵硬的摇了摇。
“哎呀真是可惜,现在没有太阳。那你,还记得前不久容夜殿下,在野外射中的五彩祥鸟吗?”
这下有表情了,小侍卫有些伤感道,“听说丢了。”
哦,看来陆济元被打这事还传得很广。
他还准备和这个小侍卫套近乎的时候,地牢已经到了。
门口守着两个凶神恶煞的狱卒,看见他们就伸出手,像推车一样,拦住他们的去路。
小侍卫道,“在下是陆济元陆公子手下的人,这位是陆公子的朋友,来地牢查看前日关押的犯人。”
他腰间有令牌,可以证明他的身份,于是很快就放了行。徐晚羊刚进去就有点后悔,陆济元说的环境恶劣,还真是丝毫不谦虚。首先是因为终年潮湿而散发的霉味,而被关押的犯人几乎不洗澡,身上各种臭味都在这里坦坦荡荡的散发出来,和各种味道混合在一起,挑战人的嗅觉神经。
走过狭窄昏暗的通道,而随着里面煤油灯的数量增多,光线也亮了起来,几个狱卒围着一张矮小的四方桌吃饭,徐晚羊很怀疑那盘里烤鸭的味道是否还能闻得见。
小侍卫重复了刚刚的话,几人忙站起身对他们行礼,徐晚羊问道,“敢问几位,容夜殿下今日可来过?”
其中一个答,“殿下今日未曾来过。”
他刚刚对陆济元说找殿下的事自然是骗他的,容夜整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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