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殿下吩咐的,奴婢哪敢多嘴啊。”
“好,我不怪你。那你告诉我,容夜这伤,到底是怎么回事?就算是雪球抓伤的,但怎会过了这么多天还没好,反而还有更加严重的倾向?”
雨川道,“公子不知,我家殿下自小身体不好,一旦有出血的伤口,都很难痊愈。而这次殿下为了这个案子,没日没夜,根本无暇照顾自己的身体,所以才······”
“出血的伤口难痊愈,这又是何缘故?”
“奴婢也不清楚,但听人说这些和国师研究······不,奴婢也不知道,请公子不要再问了。”
国师?果然那个国师有古怪,他到底对容夜做了什么?
“雨川,你别怕,就算你是听说的还是什么,尽管告诉我,我不会告诉任何人的。”
徐晚羊扶着她从地上起来,雨川声音更小,“其实,其实奴婢也只是听了个囫囵,宫里老早就有人传,说,说是殿下的出生不祥,本来是不能留下的,但那个国师来到雪国,说若不留下殿下性命,国王和王后日后会无所出,之后殿下的身体,就交给那个国师调养。有人说是殿下的体质不好,也有人说,说是那个国师的巫术所为······总之,奴婢只知道这些。”
徐晚羊道,“可这些只是你们的猜测,那个国师是很奇怪,可王后那么信任他,她难道会眼睁睁看别人拿自己的儿子做试验吗?”
他说完这些又忽然想起,那日在宫里听到王后和那国师奇奇怪怪的对话,莫非那王后也被国师控制了?
正想着这些,床上的人突然醒了,徐晚羊赶紧跑过来,坐在床侧,“容夜,你现在感觉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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