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摆手让她不要再说,可结梦师还是压抑着难受继续道,“容夜的殿下的身份再尊贵,也不过是□□凡胎一个,就连天上的神仙都受不过此刑,殿下又如何能躲得过?内力?呵,我倒是想问问,当殿下的魂魄都要灰飞烟灭之时,他的内力又有何用处。徐公子,我以为你是聪明人,而殿下又唯独与你交心,你应该比任何人都了解他,他说得真真假假,你难道分辨不出吗?”
分辨不出,还是不想分辨。容夜看起来是对什么都云淡风轻的人,什么都不缺,什么也难不倒他,徐晚羊看到他的脆弱,他的执拗,他为了抓住一些东西而死死不肯放手。徐晚羊给与他安全感,又从容夜那里得到双份的安全。相信他,同时又为他操碎了心,两人的关系就是这么奇怪,徐晚羊从不想细细捋清楚,到底两人谁才是更明智的那一个,只知道分不开,就够了。
“结梦师。”过了好久,徐晚羊才觉得自己可以清醒一点,平静的问话。他不是个喜欢沉浸在悲伤中的人,遇到任何问题,任何难关,想办法解决,跨过去就是。这一次,比之前的两次好很多,至少没那么突然。“你告诉我,现在我还能做什么?你上次主动找到我,也是要和我说这个事吧,我既然创造了这个世界,一定有办法的对不对,就算,就算这个世界已经不再是我创造出的样子。现在,现在我到底还能做些什么?我该怎么救容夜?”
“我之前告诉过你。”她沉沉道,“毁了它。”
徐晚羊想起来,她之前是这么说过:你手上握着雪国的生死,你可以毁了这一切。
“那容夜呢?”
“殿下难道不是雪国的人吗?”
“我还是不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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