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可又怕这个答案也是自己心里早就清楚的。像那个国师所说,他的前世罪孽,他被斩断的那对翅膀。
“道卿,你说,我如果受过了这次天劫,罪孽算不算赎清,父王若是能等到那时候,对我的看法,或许会改变的。”
前世罪孽,今世来赎。徐晚羊一直对这种说法嗤之以鼻。“容夜,你没有罪。这些,都是他们的偏见而已。”
“不,我有罪,这些都是我该承受的。”
从小被人植入到心里从而根深蒂固的想法,如何能轻易改变,徐晚羊知道说再多也是无用,况且,他已经做好了决定。
“容夜,你能答应我件事吗?”
“何事?”
“经此一劫,日后,不管旁人怎么说,你都要好好的生活,好好善待自己,不要在乎别人的想法。”
“道卿······”
徐晚羊看着他,“你先答应我能不能做到,这样,我才能放心让你去。”
良久,他才缓慢的点头,“好,我答应你。”
徐晚羊回到了自己的现实生活,他的脑袋里一片空白,如同眼前看到的景象一样,惨白的一片,让人心里格外的不适。
这里是医院,他想。
他脑袋陷在软绵绵的枕头里,看着床边挂着的吊水瓶,透明的长长的细管,一直连接到他手背上的针头,他能感觉到这些冰凉的药水一点点的钻进他的血液里,一点一点冰凉他的身体。再过不久,他全身就要变得冰冷了。这种感觉他不喜欢,伸手就要去拔针头,一个陌生的男声突然制止了他,“你做什么!快停下!”
他看着奔到窗前的这个中年男人,大约四十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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