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样指着她的鼻子骂了她一个多小时。
“你现在已经不是那个一百八十线谁也不认识的小演员了,你现在是公众人物!你能不能以后在公众场合有点分寸?陈巍然他不就是公布恋情抢了你风头嘛,你们关系那么好你还不能让让他了?你这个人就是说话不过大脑,你自己回去品品你说的那些话,字字带刺,网上已经开始有各种各样的神奇解读了,下一波人身攻击的大浪潮就在赶来的路上你信不信?!”周蕾每说一句就大力戳一下正在卸妆的盛柏丽,“既然不会说话,那以后就谨言慎行,能少说话就少说话,我已经放弃让你学会打太极了。只能这么想,接下来好几天的热点新闻,你都能跟他们紧密连在一块,也算是进一步提高知名度吧。唉,你啊你……”
经周蕾提醒,盛柏丽摘下敷在两只眼睛上的化妆棉,陷入了深深的反省与自责当中。
她并不是真的不会说话,她只是不想轻易地改变自己的处世态度,她本来就是演戏的,她不想在平时的生活里也戴上面具。
她习惯了怼人,习惯了逞口舌之快,可是当这种习惯被带到了公众视野中,就会迎来五花八门的解读。她今天所说的那几句带着隐刺的话,足够让她的名字与那对狗男女捆绑在一起好一段时间,这么一想,她就跟吞了一万只苍蝇一般恶心。
凌晨1点,她洗完澡,躺在床上删照片。
那些照片承载着她和陈巍然认识两年多来的所有美好回忆。
她没有像大部分分手的女孩儿一样,哭哭啼啼地把每一张属于过去的照片都仔仔细细地看上一遍,小心翼翼地翻开心中的记忆匣子找到对应的故事品味一番,再犹豫不决地按下确认删除
第五章、难堪(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