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点,她一个人躺在酒店的床上望着天花板出神,不知怎的,突然情绪崩溃,大哭大喊起来。
哭着哭着门外突然有人敲门。
她不耐烦地哭喊道:“大晚上的谁啊!滚蛋!”
“是我。”路远贴着门缝,像做贼一样轻声喊道。
盛柏丽擦干眼泪,红肿着眼睛起床去开门,门刚打开,路远就像老鼠一样飞快地窜了进来,回身把门关上。
“我有些累了,明天还得早起,你赶紧回去吧,别被人瞧见了。”盛柏丽背过身,扑回床上把头埋进被子里。
盛柏丽整个房间都是黑漆漆的,一盏灯也没有开。
“小柏,你怎么了,我在门外听见你这有哭声。”
“……”像死尸一样瘫着的盛柏丽闻言终于动弹了一下,从被子里探出眼睛,“这你都能听见?”
“我刚下夜戏,路过的时候大家都听到了,”路远坐在盛柏丽的床边,隔着被子像哄孩子一样轻轻拍着她的肩膀,“放心,我同他们说你在看电视呢。”
说着,他开了一盏光线柔和的小台灯,在黑暗里待久了的盛柏丽受到强光刺激,又立刻将脑袋缩回被窝中,不知在里面闷了多久,她缓缓从被子里伸出一只手,揪住了路远的衣角。
“我……睡不着。”
“so,你就难受得哭了?”
“嗯。”盛柏丽探出头,湿漉漉的大眼睛瞅着他,委屈巴巴。
“我失眠好些天了,身上还很疼。”
“哪里疼?”
路远把盛柏丽从被子里拖出来,掀开她的睡衣,果不其然,看到了她的腰上和大腿上青紫的淤痕。
这
第五十九章、四分五裂(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