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凡和林江清对视一眼，这不就是当初林江清痛打那几个小混混的地方吗？
周笑笑走到底，转身对着两人笑了一下：“录音是假的吧？”
林江清眼皮子都不动一下，淡定地说：“是真的，苏雪那个脑子你还不知道？随便套几句，就什么话都招了。”
“如果是真的，你们为什么不交给警方？”周笑笑仔细观察着季凡和林江清的表情，问道。
奈何这两个人平日里都没有太多表情，此时更是气定神闲，季凡不屑地冷笑一声：“苏雪疯了，仅凭一份录音，警方并不能把它作为决定性证据，还不如，拿在我们自己手上。”
“一份不能作为证据的东西，凭什么还想用来威胁我？”周笑笑不愧是女主，此时思路也是清晰得很。
“难道你忘记了人言可畏四个字吗？当初你是怎么耍小手段让大家孤立我，以为我不知道吗？要是我们把这份录音公开，你说，你是不是就能自己尝尝舆论的威力了？”林江清靠着季凡，目光淡淡，眼中寒意却让周笑笑惊了一瞬。
直到此时，周笑笑才失去了一开始的笃定和自信，用惯小手段去伤害别人的人，也会害怕旁人用同样的方式回敬。
尤其是，对方的确说中了事实的时候。
“你们到底想做什么？”周笑笑不傻，这两个人什么都知道，但却没有真的去散布消息，就是还有商量余地，只是不知道他们想要什么罢了。
“我只是很好奇，你到底为什么这么针对我。”林江清不急不缓地说，“我们本来并没有什么交集吧？”
周笑笑嫌恶地看着他：“因为你本来就让人厌恶，除了这张脸，你有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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