扎眼极了。
冷泉盯着那车几秒,毫不犹豫的转过身走了。
他乘出租车自己去医院挂点滴,坐在走廊上发呆。
医生顺手给他处理了伤口,冷泉挂完点滴以后才一个人走去缴费。
空dàngdàng的走廊上有风吹过,他忽然想起小的时候生病,姐姐半夜驱车带他去医院,整夜守在他身边,就怕他醒了以后找不到人。
那时冷云山工作忙的很,就连母亲也是整日忙于应酬,怪不得他和冷意之间感情深厚。
冷泉想到以前,忍不住觉得心口发闷,他右手捏着缴费单,忽然觉得自己身边好像一个人都不剩,那种孑然一身的感觉,让人心空dàngdàng的难受。
他不再往前走,顺手找了个椅子坐下,电话就在这时响起来。
来电人是李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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