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亦舒皱眉:“当然能看出来了。”
他们好歹认识那么多年。对方什么时候心情不好还是能看出来的。
宁不啄每回心情不好,必定会爬上屋顶。拿冰化水当水镖,去削树上的叶子。
刚刚那瓷坛里装的应该就是冰块。
谢亦舒敲了敲桌子:“你心情不好,就不要笑了。”
宁不啄正了正脸色,一秒不到,就又笑了:“没办法,习惯了。”
“看到你我就忍不住要笑。”宁不啄捧起杯子喝了口果茶,赞叹道,“的确很好喝,这葡萄酱怎么做的啊?”
谢亦舒不满道:“也不要转移话题。”
宁不啄佯装抱怨:“我好怀念那个什么都不会做,一条鱼能烤得半生半熟的亦舒师弟。”
谢亦舒也驳回去:“我也好怀念那个叫我跟他一起去冰库偷冰,在屋顶削了一夜叶子,然后跟我坦白心情不好是因为考砸被先生责罚,压力好大好想回家的宁师兄!”
“啊,那次。”宁不啄笑了笑,“那次在屋顶吹了一夜风,害你在床上躺了一周。”
谢亦舒挥挥手:“什么害不害的,这是朋友该做的。上刀山下火海太夸张了,陪吹一晚风还是能做到的。”
他顿了顿,正色道:“所以这次是因为什么?”
宁不啄没说话。
谢亦舒叹了口气,也不再逼问:“那等你想说的时候,再告诉我。”
宁不啄笑着地应了一声。
他喜欢小舒一脸拿他无可奈何的样子。宁不啄用目光细细描摹着谢亦舒的眉眼,在对方看过来时,又喝了一口茶,问:“啵崽呢?”
“和小执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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