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嫌腻的话,可以拿来泡茶。一次吃不完要放冷室里,能放一个月。”
常止受宠若惊接过果酱。
他醉心炼器,平日鲜少出自己的院子,和其他同僚交往也少,那天烤鱼宴也是独自坐在一边,只跟风去给主上敬了一趟酒。
他知道夫人应该是分装了不少小罐,每人送一罐。但他真没想到,“每人”里头还包括了自己。
常止一激动,就想领夫人去看他最近捣鼓的法器:“夫人,属下最近在做一件……”
常止顿住了,额上冒出冷汗。
就在刚刚,他感觉到了一阵强大的威压。
过于强大,用他为数不多的头发丝儿想想,都能想到这威压来自于谁。
漫不经心、点到为止。倒不是说在警告他什么,主上是在提醒他,自己也在场。
常止改口道:“属下最近在炼制一件大型防御性的法器。等炼制好,夫人和主上一块儿来看看?要是不出差错,应该能用于山下的上山口。”
谢亦舒爽快应下:“好。”
“夫人,那个,属下炉子里的乌金应该熔得差不多了……”
“你快去忙吧,我也该去陈星河那儿了。他和穆山的葡萄酱还在我这儿。”
院门关上,谢亦舒快步走到大树边:“顾兄,可以出来了。”
顾延之转过身,谢亦舒眼尖地看见落在他头顶上的一缕白絮。
边上有棵云絮树,白絮就是从那儿来的。
“顾兄,你等等。”谢亦舒伸手想替他取下白絮,结果发现这白絮和顾延之的头发缠在了一起。
硬扯扯断只会更难弄,谢亦舒按了下顾延之的肩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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