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场拜个忘年把子,当好兄弟。
廖松开口道:“谢贤侄要是想养球猫,老夫可以推荐几个人。只是正如你说的,要等上几百年。”
他从袖中拿出泛黄的《草说》,递给谢亦舒:“这本《草说》归你了。以后要是有什么要帮忙的,你只管开口。老夫若是能帮上忙,自然会出一份力。”
他一边说,一边拄着拐杖朝南面走:“我们去闲云亭喝茶。老夫来跟你怎么养球猫,才能养好,让它又健康又漂亮,开开心心的……”
一旁的小童子上前,对廖松道:“掌门,淮水梁家的家主已经在前屋等您很久了。”
廖松有些犹豫。
看上起颇有“客套迎接去他的,老夫要和贤侄仔细谈谈球猫之事”的趋势。
小童子有些着急。
谢亦舒连忙道:“廖掌门,您先去前屋吧。球猫的事,我们日后再细聊也不迟。毕竟……”
毕竟他就算养,也要等上百年。
廖松懂他没说出来的话,哈哈大笑道:“行。那老夫先去前屋见见梁家家主。孩子们都在这里,客人们在不远处的小花园。谢贤侄,你们自便。球球,过来。”
球猫起身,抖了抖毛,脚步轻快地跟在廖松身后离开。
院子里只剩下谢亦舒、顾延之和一群小萝卜头。
啵崽见到许久未见的小伙伴,还是有些羞涩,躲在谢亦舒身后,小心翼翼地打量他们。
是一个穿蓝衣的小男孩先走了过来。
“顾叔叔,谢叔叔。”男孩儿先是和两个大人打了招呼。然后看向啵崽,“小薄弟弟,好久不见。”
他顿了顿,鼓起勇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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