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页被顾延之撕了下来。
谢亦舒愣住了:“……延之?”
“那段时候我有些浮躁。觉得基础阵法这种简单的东西,根本没有必要翻来覆去地练。”
顾延之一边低声说,一边用水浸湿纸页。
“父亲就给我设了一个布了阵法的纯白瓷器,说等我把瓷器上所有阵法解开,就能听到他想对我说的话。”
“我每解开一个阵法,瓷器上就会多出一道花纹。等我解开了全部能解开的阵法,瓷器最原本的模样也显露出来了。”
“我以为这就是全部,拿着瓷器去找父亲,问他想对我说什么。他却告诉我他想对我说的就在这瓷器里,我没听到那些话,是因为我还漏了一个阵法没能解开。”
谢亦舒几乎是立刻想到了一个阵法:“留音阵。”
把声音留在载体里,解开阵法,就能听见前人留下的声音和讯息。
谢亦舒有些迟疑:“可那不是基础阵法吧?”
如果顾叔叔用了留音阵,那只学了基础阵法的顾延之肯定解不出来。
顾延之肯定了他的猜测:“不是基础阵法。所以我花了一个月都没能把这个阵法找出来。”
谢亦舒眨眨眼,把脱口而出的“这不是在耍赖皮吗”咽了下去。
要是顾叔叔当初是在耍赖皮,顾延之也不会在这个时候跟他说这件事。
他忍不住追问:“然后呢?”
“我们当时约了一个月的时间。一个月后,我输了。我继续练习基础阵法,父亲则告诉了我答案。”
“他把瓷器砸地上,房间里响起了他想对我说的话。”
谢亦舒反应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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