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苦。
简安然伸手, 说:“来, 拉勾!”
“嗯。”
小辉伸出满是针疤的手, 吃力地勾住简安然。
“拉钩上吊, 一百年不许变!谁做不到谁就是小狗!”
说到最后, 两个人都流下了眼泪。
……
和钱家夫妻一起把小辉送进手术室后,简安然贴着钱经理坐下, 看了眼哭得嗓子都沙哑的钱妈妈,对钱爸爸说:“钱叔叔,配型的事情, 骨髓库那边有消息了吗?”
“没有……”
钱国忠痛苦地抱住脑袋:“我真没用,我是个没用的男人!”
“钱叔叔……”
简安然安慰地拍了拍钱国忠的背,低声说:“齐家那边也没有消息吗?”
闻言,钱国忠全身一震。
他看了眼还在悲伤痛哭的妻子,对简安然说:“我们去那边说。”
“好。”
简安然起身,和钱国忠走到等候室的窗户前。
钱国忠开门见山:“你怎么知道齐宵平是小辉的配型人?”
简安然:“齐宵平和小辉的白细胞配型报告是我假扮快递小哥送到你们公司前台的。”
“果然……”
钱国忠长吐一口气。
他紧攥简安然的双手,说:“谢谢你为小辉做了那么多。”
“他是我的朋友,”简安然说,“朋友之间理应互相帮助。”
“但是……”
“齐家不肯让齐宵平做小辉的捐赠人?”
钱国忠低头,小声说:“确定你寄给我的配型报告是真的以后,我立刻去齐安阳的办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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