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植物人的身份在医院醒来到现在不过十五天,感觉却像过了十五个世纪那么漫长又难熬。
“洛炜,我好想你,我想你的温柔,想你的体贴,还想和你一起遛狗遛宝宝……”
想到宝宝,简安然唇角再度泛起温柔的笑容。
他下意识地摸了摸没有剖宫产疤痕的腹部,仿佛这么做以后,掌心会再次充满宝宝的温软触感。
好柔软,好温暖,好可爱……
往日的点点滴滴掠过心头,简安然的心痛得快要停止跳动。
为什么不让我留在那个世界!
为什么要带我回来!
我要洛炜,我要宝宝,我要小强,我要……我……
眼泪顺着脸颊冰冷地流淌,滴滴答答,打在手背上,止不住,也不想止住。
悲伤像潮水一样涌来,他就这么坐在黑暗中,放纵自己哭泣,一直哭到眼泪干涸……
嗒!
房间的灯突然亮起,简安然抬头,看到堂妹简明明。
她一脸不耐烦的对坐在床上泪流满面的简安然说:“你干嘛不开灯?”
“我……我很难受……”
“那你也别灯都不开就这么黑灯瞎火的哭,外面人不知道还以为我们虐待你了。”
简明明冲着就简安然一通报怨,然后说:“三叔公他们都来了,妈让你下去!”
当地规矩,人死以后要请德高望重的人主持吊唁仪式,简明明口中的三叔公正是村里还活着的简家老人里辈分最高的。
“我马上下去。”
简安然翻身下床,穿上白麻孝服,走向哀乐阵阵的灵堂。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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