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切肯定都是洛言叫他干的,毕竟能让洛逸心甘情愿大放血的也就洛言了。况且为了能让真正的灾民吃上米,而不是被人冒领,在米中掺沙子这种损招,也就洛言那种神气的脑回路才能想到。
洛言要知道他家四哥这么想他,那他肯定得给自己分辨一句,这损招可不是他想出来的,是一个有名的大贪官和珅想出来的,他只是借来一用罢了。
只可惜洛言没有读心术,并不知道他家四哥是怎么想他的,他叫他家三哥放粮不过是一句话的事儿,在他看来算不得什么,做善事的也是他家三哥,不是他,他还是想尽自己的绵薄之力的,但他四哥这意思,在他听来就是看不起他。
“四哥,你几个意思?”
虽然他可能人小力微去了也帮不上什么忙吧,但也不能这么打击他的积极性不是?
厉景耀放弃跟他讲理,直接便道:“我明天就得起身,洛池三天后大婚,要不要跟我去,你自己看着办吧!”
洛言小嘴儿一撅:“我......我再想想!”
然后蹭的一下从厉景耀腿上站了起来拧眉苦脸的走了。
厉景耀等他走后方才又看了那张汇报淑妃传消息给厉盛他要去东陵郡赈灾的密信。
他去东陵会途径厉盛封地附近,就算他有把握全身而退,却依旧不敢带着洛言涉身犯险,否则这一去少则数月多则半年,就算洛言不说,他也会想法子带他去。
洛言只郁闷了半天就相通了,晚上用晚膳的时候就对厉景耀说:“我决定了我要留下来参加我二哥的婚宴,就不跟你去东陵郡了,你一路顺风。”
尽管早便知道是这结果,厉景耀还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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