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与他而言与禹国而言的利弊。
厉景耀既然开了口,便是已经在心里拿定了主意,闻言抬头看着禹帝并不妥协,沉眸抿唇道:“虽然依着我们如今的国力,未尝不可与西周一战,但有一件事,父皇您莫要忘了,咱们还未曾想到解决的法子,所以儿臣请求前往西周做质子。”
禹帝闻言想到几年下来还未探听到的消息猛地皱眉,可是让他将好不容易找回来的皇子送去那种吃人不吐骨头的国度去做质子他怎么舍得怎能放心。
禹帝犹豫半响,还是厉声拒绝:“不行,朕不能让你去冒险,你若是万一有个三长两短,朕怎么对得起拼了命生下你的武贤。那件事再另外想想法子,肯定有别的法子解决。”
厉景耀皱眉沉声道:“父皇,来不及了,以前我们或许还有时间,但现在来不及了,儿臣定当珍重自身,不会让自己发生什么不测,还请父皇放心。”
禹帝又何尝不知,这次只要他们违背对方的意愿在,两国立刻便会交战,那件事便会成为随时都会爆发的隐患,但他就算真的将厉景耀派去做了质子,对方铁了心要开战,亦是不是放下去祸端的机会,到时候第一个遭殃的便是在西周做质子的厉景耀,他如何能放心?
“耀儿,你......”
禹帝还是不赞同,皱眉道。
厉景耀却是抬头沉眸看着禹帝郑重道:“父皇,儿臣心意已决。您该明白便是儿臣今日不去,来日也未必能逃得了这一劫,若是如此,不若冒险一试,或可有转机也说不准。”
禹帝顿时哑口无言,按着那拓跋招摇的脾性以及那日在山谷中所说的话,将来他们若是战败,或许能投降求和,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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