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瀛远远的比了个请的姿势,厉霄也懒得多留,快出门时,他突然又不死心的问了一句:“你看我爷爷画像的时候真没感觉?”
厉霄正好走到门口,他抬起手握住那扇门,头也不回的道:“这就是本王的感觉。”
纪瀛没反应过来,直到厉霄抬步朝外面走去,丫鬟过来要帮他关门,却忽然惊叫了一声——
被厉霄碰过的那扇门,陡然七零八散的落在了地上,冷风呼的吹进来,纪瀛浑身瞬间如坠冰窖,猛地一下子跳起来:“阿嚏!我得换房间!!”
丫鬟忙道:“奴婢去给先生挂个门帘先挡挡。”
纪瀛几乎要被冻僵,抱着自己重新跳到床上,裹着被子打着哆嗦,目光又一次落在那被真气震裂的门上,再次打了个冷战。
男人的嫉妒心也太可怕了。
宋颂迷迷瞪瞪醒来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了,他坐直身子揉揉眼睛,忽然床边不知何时弄了个桌子,厉霄正伏案作画,他伸着脖子去瞧:“干什么呢?”
“画你。”厉霄掀起薄薄的眼皮,眼中带着些冷意:“纪瀛手里那些画,都是经过你同意的?”
宋颂点头,坐直之后发觉他的脸色更冷,犹豫了一下,道:“是,因为他说……说不准画像也能治殿下的病。”
“一派胡言!”厉霄扔了笔,道:“这话你也信?”
宋颂懵:“那,不然他要我画像……还能干吗?”
夫夫俩目光一对,厉霄抬手将桌子搬开一角,朝他走过来,双手撑在床沿,呼吸喷在宋颂脸上,害他不自然的后倾,男人语气危险,低低道:“知道你是谁的人吗?”
“当然是殿下的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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