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取出银针,给厉霄头上扎下,久病成医,他作为厉霄最亲密的人,自然不能眼睁睁瞧着他受头痛折磨,尤其是他经常半夜突然疼醒,抓着剑一副随时要杀人的样子。
一来二去,他便跟纪瀛学了点儿东西,方便随时为厉霄减缓痛苦。
男人合着眸子来抓他的手,“若没了颂儿,朕可怎么办呢?”
“怎么会没有我呢?”宋颂道:“我说过会一直陪着陛下的。”
厉霄一笑,伸手把他拥到了怀里,宋颂乖乖给抱着,抬头看到他脑袋上的针,又忍不住一笑:“像个刺猬。”
“居然敢调侃朕。”厉霄低头便吻了上来,脑袋上的银针一晃一晃,宋颂急忙推他,但嘴唇还是被堵的唔唔的,他有时候觉得厉霄不是脑袋出了问题,是下头出了什么问题,每次头疼之后都要抓着他行那档子事儿,他如今正值而立,是猛如虎的时候,宋颂根本不是他的对手。
等到拔了针,厉霄果真拖着他弄了几回,宋颂浑身无力的缩在被子里,软绵绵的道:“陛下如今身子大好,要不要公之于众,也好让百官放心。”
“并未完全好转。“
“可也没那么严重了。”宋颂摸着他的脸,道:“或许有一天,就算我不在您身边,您也可以自己应付情绪。”
厉霄陡然张开眼睛看他:“你方才还在说一直陪着朕。”
每当这个时候,宋颂都有种他并没有纪瀛说的那般好转的错觉,因为厉霄的眼神太可怕,或许余毒已淡,但这被他宠出来的偏执的性子,只怕是难以改了。
“我的意思是……”
“朕若离了你,一定会杀人的。”
厉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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