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领了两套青灰色的常服,以及一应日常用具,又给云梦泽安排住所。
一路上宋涛都十分和蔼,问云梦泽因何筑基,听说是受毕方灵气激发,一时羡慕不已。
“小师叔真是好福气啊,有这样的机缘。我们就不行了,修一辈子,也只是个炼气期的凡夫俗子。”宋涛感叹。
云梦泽还有什么听不懂的,笑笑不语。
一会儿到了住所,果然是最偏僻简陋的。
“近日东厢在修缮,众弟子都挪到了西厢,屋子就不太够。小师叔先在这里委屈两日,过两日我再给您协调出一间来。”宋涛说。
云梦泽仰着头,一双初具形状的桃花眼潋滟幽深。
这宋涛也太上不得台面了,就因为他有机缘筑基,竟嫉妒至此。
如今给他安排最差的屋子,过几日再让别的弟子将好屋子让给自己,既让他造了罪,又让他得罪了人,端得是连环阴狠。
“我觉得这屋子顶好的。我家的佃户,住得还不如这个呢。幸好我父亲仁慈,给他们修了新屋。”云梦泽说着,冲着宋涛粲然一笑。
宋涛僵硬的回了一笑,听云梦泽这样炫耀,更是难受。
宋涛走了,云孟则便进屋去,见一应器具虽然看起来无差,实际上都旧得没法用,再一翻手中的被褥巾帐,也不知道经了多少人手,破旧得不像样子。
云梦泽干脆就将东西往椅子上一放,去点书架上的书。
书倒是都没问题,十几本入门书籍,云梦泽大多看过。
云梦泽于是抽出自己没看过的两本,搬了个小板凳,坐到外面阴凉处看了起来。
书看完,便到了午饭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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