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不日他就会病死,也不知道是不是就算通过了这“病”阵。
月长空等云梦泽吃完,风卷残云的打扫净剩饭剩菜,又出去忙碌。这几个月下来,他倒真的有几分农夫样子,每日不辞辛劳的干活。
月长空一直到深夜才回来。因为只有一张床,且地下也没有多余的地方,所以他这段时间都是跟云梦泽并排睡在床上。
“师伯,我怎么感觉你还挺开心的呢?不辛苦么?”云梦泽是一定要等月长空回来才睡的,哪怕他已经困得眼睛都睁不开了。
月长空擦净身上的汗,规规矩矩的躺到云梦泽身边,清淡的说,“不辛苦。”
“可我总觉得这不太对。”云梦泽说着,往月长空身边挪动,将下巴压在月长空的胸口,看月长空的眼睛,“这病之一阵,考验的难道就是我们能不能活下去么?未免太简单了。”
月长空身体略微僵硬,语气却还保持着平静,“不然你觉得,考验的是什么?”
“我觉得,还是看我能不能成全你。”云梦泽说。
“不行。”月长空干脆利落的说。
“左右不是真的死。”云梦泽又说。
月长空顿了一下,才说,“那也不行,我见不得你死。”
云梦泽呆了一下,突然想起前世,月长空在他死之后,自爆元神,将害死他的人尽皆诛杀。那时候的月长空,是不是也是这样,见不得自己死?
“我觉得这个考验的关键,还是我能不能坚持下来。”月长空难得开口解释,“所谓久病床前无孝子,我……”
“你又不是我儿子。”云梦泽打断月长空,“你是我相公。”
月长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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