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吧。”
托姆今年五十六岁,一头银色头发梳理得一丝不苟,到了十二月他就能退休了。
他笑着说:“现在的人就是这样,走路快,说话快,脾气来得也快。莱美骂人不是一次两次的了。程出来这么快,必定没有怎么被骂。”
“程,你的西装该熨烫了,有褶皱了。”另一位老人说。
克莱尔说:“我家里fu人做衣服很不错,你要是愿意能为你做一套。”
是的,做衣服不是做一件,而是做一套。一套包括外套、马甲、衬衣、西裤还有鞋子。
老英国人特别讲究,出门前擦皮鞋,用头油,系领带,扣别针,折帕子。更讲究一些的会带上金表。
“我这有一样小东西要送你,像你这样喜欢传统的男人不多了。”
克莱尔把一枚暗金色的胸针送给程浩,“这是1997年买的,经济危机的前一年,收入还不错,忍不住买了些漂亮的东西。”
“1998年的经济危机确实很难过,我整整有四个月没工作,幸好有爸妈接济。”托姆说。
他们开始谈起了金融经济,说起了1998年。
他们一辈子与数据打jiāo道,说出来的话值得程浩去听,总结出来的经验都值得程浩学习。
“怎么样知道经济危机到来?”程浩问。
“第一点,财团吸血。股票会上升,持续一个月不跌,人人争着买股票。大公主的钱就是大财团的面包。你见着全民股票,那么距离经济体系奔溃就不远了。”
克莱尔接上话题,“第二点,做生意的人比劳动者还要多。劳动者创造出来的物品是维持经济系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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