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候我就隐约有些觉着,黄峰晕不过去,和我姐有关。他那么疼,又哪里抵得上我姐疼的万分之一?”
“医生给他打了麻醉,都是最大剂量了,可黄峰他依旧能有感觉,医生不敢再给他加量,量再大就有危险了,只好硬着头皮给他做手术。那天我在手术室外头,听见他的惨叫,整整好几个小时,痛快无比。”
“我听黄峰他妈问他,怎么好端端地会摔下楼梯,他支吾着说没留神就摔下来了。”
“我好奇,就跑到小区那儿,送了几包红双喜,要了监控。”
“监控调到那一天,我就看到黄峰从家里出来,嘴里叼着一根烟,还没点着,正打算乘电梯的时候,电梯门忽然打开了,这一层也没人按电梯,电梯里也没人,不知怎么的就停了下来。”
“与此同时,放在电梯口的一袋垃圾,像是突然被人踹了一脚,咕噜噜地散了一地。”
“我就看见黄峰一个哆嗦,慌张地左顾右盼,好像有什么东西在他身边似的。就在这时候,他嘴里叼着的那根烟,忽然燃了起来,明明没有火种、没有打火机,就那么凭空自己燃了起来。”
江林说着,笑得眼睛弯弯,看起来倒是也有些痴:“你说奇不奇?黄峰他可不就吓死,他大叫一声,电梯也不敢进去了,慌不择路地走楼梯。”
“楼梯走得好好的,他一口气下了两楼才缓过来,慢慢恢复了镇定,脚步也没先前那么慌了,可偏偏,就是这个时候,楼梯边上的窗户冷不丁地被吹开,哐地一下,窗户边沿砸在黄峰胳膊上。”
“我看他往窗外一看,就像是见了鬼似的猛地往后仰,眼睛瞪得比黄牛眼睛还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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