狱里。
江一鸣深吸了一口气,吐出气息都是颤抖的。
钟晟反握住他的手,轻轻捏了捏,“如果不是你破坏了他准备的献祭台,今晚这些人都得死,而不是像现在这样,仅仅是皮肉之苦罢了。”
“何况,这点皮肉之苦,在我看来,也算是罪有所得,剩下的,就等进了大牢里,再慢慢地还。”钟晟冷眼说道,“我会提醒一下,让人好好看着他们,安分还债。”
江一鸣点头,一时无话。
的确,想想那些因为他们而无辜沾上毒瘾、被迫运货最后又白白死去的无辜人,好像这些人再如何痛苦都死不足惜。
如果不是数量极为庞大,柯家的上空也不至于有那样成片的冲天怨气。
这些人到底做了多少孽,又该怎么还,只有他们自己心里清楚。
江一鸣看看那两个孩子,他最担心的是这两个孩子,会不会因为今晚的这件遭遇而改变一生。
“他们日后怎么走,走什么路,是他们的事情,再怎么样也和你没关系。”钟晟一眼就看出了江一鸣在想什么,他强行掰回江一鸣的脑袋,让他看着自己。
“你不能连他们日后的人生会发生什么样的改变,都当做是一件与你有关的事情,这中间会出现许多未知变量,每一个变量都会改变他们。最后能对他们的人生负责的,也只有他们自己,你已经救了他们一命了,珍不珍惜是他们的事情,与你无关。”
江一鸣难得看见钟晟摆出这样的架势、说这样的大道理,他稍有些茫然地眨了眨眼,随后点头,郑重其事地拍开钟晟的手:“知道了。”
鲍启文看他们两人聊得差不多了,他走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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