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猎人的成长,同时又是一道警示标志,对那时的猪佬和猎人们起到了非常有效的警示作用。”陈鹤宁侃侃而谈。
如果不是因为那个“标识”实在过于惊悚,他看起来就像是一个学术家,在向他的学生们介绍什么里程碑一样的东西。
张涵玉、方夏、张宇铭:“……”
张涵玉大着胆子反驳他:“故事很精彩,可这讲的不是你的故事。”
“那个年轻猎人是我的哥哥,帮助他把那个女猪佬从铁水里一起拔-出来的人,是我,所以我也参与在这个故事里,相当于这是我的故事。”陈鹤宁光明正大地换概念,哪怕他耍赖耍得那么明显,张涵玉几人也不敢说什么。
陈鹤宁看向张宇铭,问道:“您觉得我哥哥处理得怎么样?”
张宇铭看了他一眼,皱皱眉:“除了有点恶心,并且违反法律之外,合情合理。”
张涵玉和方夏两人跟着点头附和。
江一鸣抬头看了眼那三个年轻人,合情合理?
他不确定是因为处在这样的环境之下,让这些人的思维潜移默化地发生了转变,还是说正是这样的环境,让他们放下了心防,展现出了他们最原本的想法。
不管是哪种,这个“合情合理”的结论,看似温和理智,实际上却疯狂又病态,让人不由得头皮发麻。
——滥用这种程度的私刑,无论什么理由,都与“合情合理”挂不上边。
江一鸣不动声色地收回视线。
如果不是刚才在别墅里的所见所遇太过怪异,让他一时间摸不准眼前这个人、这片地方到底是什么情况,他早就暴力拆卸,拎着他家总裁闯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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