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点事情,会回去吃晚饭。”
“好的。”温岳说完,轻轻的呼吸从听筒里传出来,过了几秒又问:“遇到麻烦了?”
一瞬间,窗外飞驰的车流都好像温柔起来,缠成一团团彩色的线。顾灼灼非常喜欢听温岳说话,无所谓有营养没营养,好像冬日的风都忽然被蒸暖了。
“不是什么大事。”顾灼灼解释:“有个娱乐媒体采访的时候给我挖坑,我分析有两种可能。一,我突然红了,必定挡了别人的路,这个别人范围很大。二,钟声这些年仇家也不少,我看起来是钟声力捧的新人,因为公司与我不合。无论哪种,都不是大事。”
“你有数就行,”温岳说:“需要查什么跟我说。”
说完轻笑:“早点回来。”
“唉…………”哈图无语地开车:“你能不能别傻笑了,至于吗,给你打个电话而已。”
顾灼灼:“你不懂。”
叫我回家吃饭,四舍五入就等于结婚了你懂吗?
哈图不知道顾灼灼在心里鄙视他,否则肯定跳起来就搬出老婆秀恩爱。
车很快开回钟声,顾灼灼上楼,找外宣和公关的经理过去问了话,大概了解了一下情况。
懒猫新鲜事不是什么大媒体,成立也只有三年,做做专访,搞搞剧宣,最近弄了个专栏和电子杂志社。
跟钟声明面上没有过节。
顾灼灼表示知道了,并把这件事放一边,等柠檬视频他们自查的消息,再决定要不要插手。
“离《鸣金》的试镜只剩一周了,”这时哈图进来,外宣和公关两位经理都用哀怨的眼神死死盯着他。
哈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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