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十点开始工作,今天试镜所以晚了。但我不是每天都来,一天隔一天,那个……”
也就是说,别人是一天睡一觉,他两天睡一觉,顾灼灼简直不知道该说他什么好。
刚刚他去看了日料店的后厨,领班跟他讲,林西这种临时工,两点前外面还忙的时候做服务员,两点以后就要去后面做清洁,倒垃圾,几大塑料桶的厨余,全都要抬到后巷的垃圾堆放点。
唯一的好处是工资周结,林西干三天能拿到一次钱,夜班工资高,四百一天。
顾灼灼这辈子没干过这样的活儿。他在外面当群演时吃的再抠也没动过打工的主意,他只是去演戏的,不是去出卖廉价劳动力的。
温岳和顾灼灼并排坐,神色如出一辙的有压迫感,林西只觉得自己变成了一颗夹在磨盘里的黄豆,就要被碾成豆渣了。
大魔王温岳又问:“你家庭这么困难,训练营的学费哪儿来的?大学学费又是哪儿来的?都靠打工吗,你才十六岁,不看你身份证的地方很少吧。”
林西脸涨得更红了,整个人非常的慌张局促。
他最终艰难道:“我……对不起顾前辈,我撒谎了,我……不是海省戏剧学院的学生。”
“还能出这种差错!?”翌日,顾灼灼把一叠资料往办公桌上一扔,砰一声,偌大房间里鸦雀无声。
“哈图,”顾灼灼脸色很不好:“查清楚了吗?”
这是对外宣传部的办公室,职员少房间大,被顾灼灼临时征调来开会。
各个部门的经理齐聚一堂,有不少是第一次见到神秘新老板,都被深深震撼了。这不是最近突然混得风生水起的新人吗……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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