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控制着自己的精神,将**和念头牢牢压抑着。满以为他真的可以看着灼灼和别人在一起,结婚生子,走完幸福美满的一生。
但不是的。
他只是没有遇上真实的可能性,也没有用想象折磨过自己。
而现在,仅仅是一个没有任何威胁性的小男孩儿,就让他方寸大乱,如果真正有威力的敌人出现,他能管好自己吗。
能做到不伤害到他吗。
温岳感到自己的呼吸重了很多。
灼灼现在还喜欢他,要是将来不喜欢了呢。
“程岩。”秘书倒水回来,又被叫住,非常老实地问:“什么事?”
“给我定张机票,今天飞纽约。”
他想再去见见他小时候的医生。他想知道更加真实的情况,才能给自己判刑。
***
“温,你现在的情况很好。”白胡子老头笑眯眯地说:“你在紧张什么呢?”
温岳坐在靠墙的病床边,披着衣服,捏了捏眉心。
“我不知道。”他说。
私立医院大而奢华,即便是一个医生办公室,也配套齐全。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消毒水气味,是温岳最讨厌的味道,让他想到了那种动弹不得的,被无形牢笼困住的感觉。
医生是十岁那年给他做手术的主刀,医术精湛,一生都在致力于救治先心病人。
他手上拥有温岳最全面的资料,能做出更加准确的判断。
“也许是因为你太聪明了。”老头哈哈大笑:“我救治过的小孩儿里,很少有你这么聪明的。”
温岳抬头看他,脸上闪过一丝无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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