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印象最深……”
似乎也没那么久远。
“十年前。”温岳终于说出了一个确切的时间点:“我看过文献,这是濒死体验的典型幻觉感受,但我十岁以后,身体有所好转,类似梦和窒息的感觉已经渐渐变少了。”
“十年前又?”
“只是一个大概,我不确定。”温岳说:“好像没那么久,我不知道。似乎有一次比较强烈的濒死体验。让我的情绪不太稳定。”
“再努力回忆一下,好吗?那次爆发是什么样的?”
“还是那样,长长的隧道……红色的扭曲的图案。”温岳闭着眼睛,眼皮下意识颤动:“还有……水声。”
一小时后,医生拉开窗帘。热烈的阳光洒进来,侧头让开一些。
医生倒了一杯红茶,示意他自己加奶,又将小饼干推给他。
“温先生,这是一个长期的过程,千万不要太心急。我觉得你一直很着急,还有一些紧张……为什么呢?”她笑起来:“当然,这只是我个人的好奇,此刻我不是以一个医生的身份在询问你,你也可以选择不回答。”
温岳没有去动那块饼干,指腹在杯沿摩挲片刻。
“是的。”他承认:“我希望更快的掌控我自己,因为失控让我感觉不安。我想有资格站在恋人身边,而不会因为自己的自大或愚蠢伤害到他。我希望这个过程能更快一点。”
“为什么会这么想?”医生好奇:“你知道,破坏欲和破坏行为,在心理学上是两回事。前者所有人或多或少都会有,后者才是需要矫正的。”
温岳迷茫片刻,沉声说:“可是我总觉得……自己仿佛伤害过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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