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现在好了。”
床本来就不大,何况温岳还有意地贴近,两人很快手碰手。
温岳以为自己会不习惯有另一个人在身边,可是这是他喜欢了很多年的人,而刚刚又看了那样的信,几乎有些烧得慌。
幸好灼灼很快睡着了。
温岳这一觉睡得很浅,半梦半醒间,床在颤动。他反应一会儿,陡然清醒,见灼灼表情不适,喃喃说着什么,仔细听又听不清。是又做噩梦了。
这不是第一次了,温岳已经有了经验,先环住人,防止他挣扎,再轻轻拍他的背。
过了大约十分钟,顾灼灼才又渐渐安静下来。
温岳看着他,眼中映出一抹光,喉结动了动。
说着要给他最好的,让他无忧无虑。结果做到了吗?
灼灼一边要费尽心思写下那些话,剖心给你看,一边自己承受着噩梦,不敢告诉你。
温岳,你该清醒了,你真的不如顾灼灼。
他对自己说。
***
九月中旬,和光耀交好,毁约钟声的那个电视台,播放了光耀出品的接档新剧,宣传铺天盖地的来了。
“好无聊。”彭英杰和邱菱角各搬一张椅子,倒着坐,嘴里含着棒棒糖,趴在椅背上吹小风扇。小风扇前方支着一个平板,里面播放着这个被观众寄予厚望的新剧《有澜》。
“谍战剧怎么能这么无聊。”彭英杰抱怨:“我看咱们公司压箱底的未播剧,就是那个什么一个仙尊两个徒弟的,都比这个好看。”
“昂。”邱菱角赞同。
林西这时从外面领着修空调的师傅进来,给他递上鞋套,一面回头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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