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什么?”
秦伯鼻子哼哼,带着老茧的手颤颤巍巍指向谢怀尘:“你!给我跪下!”
谢怀尘愣住,第一反应是方才自己在酒馆踹了人,然后人家闹到府上,秦伯正要给他算账。于是他麻溜地下跪,鲜艳的红衣在身前铺开。
结果他只猜对一半。
秦伯扶着老腰,另一只手快指到谢怀尘的鼻子。
“你说你,平日跟些小丫头打打闹闹也就算了,这回干什么要糟蹋人家谢公子?你以为人人都跟你一样,啊,无所事事没正经?人家谢公子教养好,不欲与你计较,你倒好,把人拐到府里做什么,男宠?你脑子里都在想些什么腌臜事?”
谢怀尘垂头听训,连连点头。他也觉得柳厌青不是个东西,糟蹋谁都行怎么能糟蹋自家哥?简直脑子有病。
结果秦伯说着说着,手一挥,两个侍从便一左一右架着谢怀尘往石凳上拖。谢怀尘有点懵:“等等等……”他将脑袋往秦伯那伸,“这是要做什么?!”
秦伯大喝一声:“给我打!”
谢怀尘脑子一激,这才意识到自己要成替打羔羊了,连忙哇哇讨饶,两只眼睛不住往谢洛衡那瞥:“哥!啊呸!谢公子!你替我说句话!”
秦伯回瞪他:“谢公子?平日里不是‘阿衡阿衡’叫的可亲切?装什么装,打!”
侍从们连忙将自家少爷拖上石凳,看架势竟是要打板子。秦伯是柳家主派给柳少爷的管家,论地位,也就只有秦伯能管住柳少爷了。
一个侍从偷偷摸摸给谢怀尘嚼耳根子:“少爷,您配合配合。我们不下重手,您叫的凄惨点,到时候秦伯心软我们也就停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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