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而似是要将人拆吃入腹。
不对,是真的拆吃入腹。
谢怀尘感觉全身的力量都被这个吻吞噬,脑袋里像拉箱的风,生命力嘶啦啦地随风流逝。对方就是一只饥饿的魔,把他当珍馐一样吞食。
一些久远的不堪的记忆浮现出来,红纱,红帐,手脚皆被红线缠缚,有人亲吻他的眼睛,手指却在羞耻的地方不住捣弄,逼得他弓身颤抖不止。等他瘫软无力只能低低喘息时,再笑着将他身上的天地灵气吞噬殆尽……
谢怀尘一时分不清这是什么时候的记忆,强烈的生命力流失的虚脱感倾覆而来,五指挣扎着弯曲,然后不甘心地闭眼……
第二天,小竹屋外的灭灵阵被无声无息散去,无忧峰安然无恙,谢怀尘发了高烧。
本来这段日子谢怀尘就受了不少伤,再被某人一搅和,干脆大病不起。意识浑浑噩噩,连睁眼都做不到。
有清冷的气息靠近,摸摸头,喂自己喝了些乱七八糟的东西,然后就走了。
过了一段时间,清冷的气息又来了,摸摸头,喂了些又苦又涩的东西,守了好久。
如此反复,不知过了多少时日。
等谢怀尘醒来,外面正在下小雨。
他坐起身,居然有丝丝凉意。
屋里冷冷清清一个人都没有,他想下床,结果全身上下传来抽丝般的疼痛。
这一疼,什么事都想起来了,这不就是红衣谪仙用金线穿透他身体才留下的伤?!
一股难言的极端的羞愤涌了上来。
谢怀尘第一次如此想见邵月,就如同当年想见谢洛衡一样,他极度想站在邵月面前问对方一句“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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