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问二位可是自帝都而来的神武使?”
神武使要来燕地的消息早已被快马加鞭送往燕诏侯府,所以此话只是确认。
谢洛衡对着那人怔怔半晌,才道:“正是本使。不过本使见府上似有丧事,不知何人……”
闻言,那中年人叹一口气:“在下邵景,燕诏侯正是我的兄长。神武使有所不知,我兄长已于昨日因病去世。”
这话听得谢怀尘心里一咯噔,他连忙偷看谢洛衡的表情,结果对方面无表情,神色冷淡如冰山雪水。
“邵大人想必知晓,本使所来是为燕诏侯。既然燕诏侯逝世,本使可否前去祭拜一二?”谢洛衡淡淡道,但谢怀尘却发现他的手不自然地攥紧衣袖。
邵景应好,打开大门请他们进了府。身后一串跟班这时才赶过来,邵景也都派人一一安置,最后带着谢洛衡和谢怀尘去了灵堂。
灵堂不大,老远就能看见引魂幡。三人去时,侍从们正里里外外布置厅堂。燕诏侯昨日才亡逝,众人都措手不及。看见邵景带人过来,侍从们跪了一地,最后纷纷退下。
不过有一人没有离开。
那是一个被灵气环绕的小童,蚕丝绸缎一样的长发快要垂到地上,身上穿一件白色法衣,两肩披道纹,活脱脱一个小仙童年幼版。
小小仙童掂起脚,认真地拂去棺材上的灰尘,然后将手中诏玉挂在了棺材上。
“邵月?”邵景看见他十分意外,随即面色一沉,呵斥道:“我不是让你待在房里不准出来?!”
小邵月被叔父骂了却并不害怕,他将诏玉端正摆好,然后走到邵景面前,用尚带稚嫩的嗓音道:“棺材上没有诏玉,阿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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