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了无名身上,下巴一努,语气玩味:“说来,不知这位是?”
他:“这是我兄弟。”
“哦。”儒生笑意吟吟地将无名全身细细打量,又转向他,“此事你们再查验一二也无妨,不过有一个小小的要求。鄙人姓颜,就住在东街十二坊,我只给你们三天时间,三日后带着这位白衣道人过来,道观之事可以商量一二。”
他听得一愣,没明白为何非要带着无名。但转念一想,无名看起来是比自己靠谱,于是爽快道:“好。”
此言一出,周围温度好像突然变冷了一点,众弟子看他的目光颇为奇异。
儒生也十分高兴:“好,既然观主答应,那鄙人先告退。”
说着带着一大帮子壮汉走了,走的极为干脆,棺材也留在观门口,挥袖不带走一片云彩。
徒弟赶紧组织弟子们清扫现场,搬走棺材,又忙着去给围观百姓做解释,遣散众人。
他自觉没事了,于是拂拂衣袖准备回屋,哪知一转头正看见无名幽幽的小眼神。那眼神冷得他一哆嗦,于是不解道:“你看我做什么?”
无名笼着袖子语气不善:“为何答应他?”
他:“你是说为何答应三日后给答复?”
无名定定看他,不置可否。
他叹口气:“唉,其实我就想私下与他见面。方才众目睽睽不好下手,等三日后私底下见面,打他一顿,不愁问不出他的修道人来历。”
无名:“我问的不是这个。”
他挠脑袋:“那你问啥?哦,你想问我为什么让步?因为我突然发现修炼对我来说简单,但对凡人来说好像很难,甚至会死。我之前的教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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