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者慌忙去摸他的额头:“师父,您好像发烧了,难道真的中了毒?”
他本对中毒一说不屑一顾,但此刻摸着自己的脑袋,好像……是有点晕沉?
这下自己也有点忐忑,但面上依旧镇定:“不可能,兴许是正值盛夏,一路回来中了暑。”
徒弟用一种你在逗我的目光看他。也是,往日他在众弟子面前从不生汗,从不畏寒,简直是神仙形象。神仙会中暑?徒弟肯定不信的。
果然,徒弟紧张道:“我去请张大夫给你看看。”
“等等。”他赶紧拦住徒弟。
自己的身体自己清楚,他从来不让凡间大夫诊脉,因为怕自己的天生道体吓着凡人。可刚抓着徒弟,少年细腻的肌肤就给他一种奇异的触感,似乎很凉,让他依依不舍。
他被这种触感吓得手一抖,放开。
“师父?”
徒弟又紧张又关心地望过来,他只好慈祥地笑道:“我没事……”
“让他进屋休息。”这时,熟悉的清冷声调从身后传来。这调子他听过无数遍,可今日听在耳中却是另一番景象,凉润凉润的,如久旱逢甘霖。
无名又从冰盒里出来了。
徒弟关切地扶过他:“对,师父我先送您进屋。”
此时他脸颊发烫,脑袋晕沉,徒弟靠过来全身泛起细微的快感。他直觉这种触感很怪异,却说不上来是何怪异,身体想靠着徒弟,心里却还是放弃。
“你不用送,让他自己进去。”这时,无名又开口。宛如仙人的白衣身影挡在他与徒弟之间,语调凉凉。
闻言,徒弟缓缓放手,但似乎神情古怪,只盯着他的手不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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